老板直摆手,“就是两个木板,不用给钱,您拿去就是了。”做了那么多东西,这个完全可以给!

    刘榆不置可否,只含笑道:“我要做几万张,只怕得收这个银钱。”

    老板卡壳,眼睛都瞪圆了,“几万张?”

    刘榆点头,“或许更多些。”

    老板彻底晕乎,结结巴巴问道:“您、您要那么多做什么?”

    刘榆依旧只是笑,“自是有用的。”说着,便又问,“这般你觉得多少银钱合适?”

    老板强制自己冷静,而后飞快算了算,木材、手工、还得打磨、有利润……刨除此些,老板才是道:“十个一文钱。”

    良心价格,刘榆一口答应,而后道:“我先订上三万块,你每日做上一百块可否?”

    老板深知自己做工速度,认真道:“一百块自是能做的,只您先前定了那是个……”老板不知那豆腐箱名为何,在尚且不知如何称呼时刘榆便已含笑接上,“你先将那十个做出来,继而再做这木板便可。”

    老板当即应下,“您放心,我定早些做好,不会误了您的事。”

    “不碍事。”

    说着,刘榆又付了定金,正欲弯腰拿豆腐箱,谷雨眼疾手快的便抢了过去,嘴里直道:“大少爷,此奴才拿即可。”

    那豆腐箱不小,刘榆瞧了瞧自己如今的小身板也不强求。

    老板目送两人离去,直到影子都瞧不见了方才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,疼的他“嘶”了一声,可双眼望着自己手中那一两的碎银子嘴都咧到了牙后跟。

    一两银子啊!一两!